张一鸣又看看莫老板,咬咬牙,仿佛下了一个决心,“莫老板,我跟你说实话,我在深圳的时候,也算是顶尖的私募基金操盘手,我赚钱的时候都是以亿为单位,最起码也是千万级的。妈的,要不是流年不利,这次把自己和客户的钱都赔了进去,我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你不是我们行内人,有些事情跟你说了你也不懂,简单点讲,这几年全世界新兴的证券市场,只有越南股市能跟中国相比,因为他们正好也处在改革开放后的经济加速增长期,越南股市是去年唯一一个涨幅超过中国的股市。而且越南的股市比中国建立得还要晚,监管更加不完善,正是我们这些人施展拳脚的大好天地,我有行内的朋友前几年就去越南捞了,我到河内只要找到他,凭我的本事,一两年之内绝对东山再起,那时候我还要杀回来的。莫老板,这次你只要帮了我,将来我绝对十倍百倍地回报你,你相信我。”
说起这些话,张一鸣两眼放光,再无一丝落魄之相。
“看不出来,你是搞这一行的。”
莫老板似乎被张一鸣吸引住了,哈哈一笑又道,“隔行如隔山,你搞的这个我确实不懂,不过……”
莫老板看着张一鸣,眼里闪过一丝捉摸不定的光芒,停了片刻,他才有意无意地说道:“不过我知道赚钱有很多办法,未必只有你们这一行才有暴利呀,哈哈。”
张一鸣心里咯噔一下,嘿,有戏,难道这姓莫的这么快就上钩?
“哈哈。”
张一鸣傲然一笑,“我不敢说我做的就是最赚钱的行当,但是比我所做的更能赚钱的事情,我敢说也确实不多。期货算一个,它的风险比股票高,高风险就有高利润,这毫不奇怪,做我们这一行的,入门最先接受的教育就是风险和利润共存。只要能赚钱,我们是不怕风险的。不过,莫老板,虽然我今天到了霉,跑到你门下来求你帮忙,但是恕我直言,你们不就是常说的蛇头嘛,帮人偷渡的这点事情,在我眼里赚再多也只是点小钱,要跟我当初比,哈哈,……”
张一鸣不说了,但写在脸上的都是不屑。
“操,求人你还这么鸟?你以为我们只是蛇头?那不过是副业而已,操,……”
小青年被张一鸣的话激怒了,相当不忿地准备反驳,莫老板见状立刻制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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