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鸣不再迂回,直接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你对这门生意竟然这么有兴趣?”
易总略微显出意外地问。
张一鸣苦笑一下,有几分无奈地道:“您错了,我对这门生意谈不上兴趣。我是怎么掺合进来的相信您早已经得到报告,一句话,阴差阳错,半推半就。但是现在既然已经做了,我也没什么好后退的。更主要的是,您不能把我的退出和易容的未来联系在一起,我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就算您坚持要我退出,我也想现在跟您说清楚,我肯定给不了易容您想要的那种安全美好的未来。”
张一鸣的话以退为进,他相信这样更容易取信于易总。
易总是个相当有智慧的女人,这一点张一鸣从先前的接触已经知道,从她能把恶之花的毒品生意做得这样风生水起也可以证明,所以张一鸣不想为了留下来而在她面前装出对毒品生意有多大兴趣的样子,那样太容易出破绽。
果然,易总不由自主地点点头,“我做事一向不喜欢强求,既然你确认你跟易容不会……好,你的要求我考虑考虑。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易容的关系,我还是蛮愿意你帮我做事的,从你那天把这门生意对我说成是深加工的农产品,就知道你很有急智……”
大概是想到张一鸣对毒品生意的全新诠释,易总也有些忍俊不住,话没说完已经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后面的话便也没说下去了。
就这时,易容回来了,见到张一鸣居然在,大喜,一屁股挨着他坐下,嚷道:“早知道你要来我就不出去了。怎么不告诉我?”
张一鸣看着易容眼里闪耀的光彩,忽然想起刚才易总说的“兴高采烈”四个字,看来还是母亲对女儿的观察仔细得多,而他一开始只想着和易容演一场戏而已,完全忘了演员可能不知不觉会投入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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