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鸣的笑意令一旁的关玲看得心烦,凭着女人的直觉她仿佛知道张一鸣在想什么。
关玲当然只以为张一鸣昨晚是找小姐去了,不由在心里恨恨骂道,真是又蠢又贱的死男人,玩了个婊子就高兴成这样。
“你傻不傻啊,不好好开你的车,笑什么笑?”
关玲左想右想,怎么想心里的气都不顺,终于出声叱道。
要说那天晚上张一鸣拼命救她的样子,怎么也不像会对她无动于衷却愿意跑去找小姐才对,虽然张一鸣说了什么不吃窝边草,但关玲知道那都是下台阶的屁话。
关玲从莫老板那里也知道了张一鸣的基本情况,不论他原来多么风光,现在他都不过是一个落魄的失败的家伙,不过是投靠到恶之花门下,在她手下听喝的小喽罗,而自己居然征服不了他,这让关玲很是不舒畅。
“我笑了吗?”
张一鸣淡淡问道。
关玲横他一眼,没有回答,自己点上一根烟抽了起来。
“给我也来一根,开了这么久,有点犯困。”
张一鸣道。除了中途吃饭休息了一下,张一鸣将近开了一天车,现在已是下午六点左右,进了广州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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