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住。”
关玲叫到。
张一鸣停步看着她。
“你……不想再仔细闻一闻Dior的香味?”
应该说,目的达到了。
可这一刻,张一鸣站在那里,心里真是十分的犹豫,对自己的鄙视感再次强烈升起。
张一鸣从来也不认为自己是君子,对于成年人间你情我愿的男欢女爱,他一般不会拒绝,可是把这作为一种伎俩去欺骗女人,他心里总觉得不舒服。
关玲也看着张一鸣,从她此时眼里的期待,张一鸣忽然感到,她是恶之花成员也好、她是毒贩也好、或者她害得周甜致死那天表现的凶狠毒辣都好,就算有着这一切身份和特性,她也还是个女人,在某些方面,她会跟所有女人一样容易受伤。
为了周甜,张一鸣可以找机会杀了她,为了欢欢,张一鸣也可以蹈灭整个恶之花,但是,是否要用这样的方式去对她?
张一鸣走回关玲身边,将她从床头拉起,揽进怀里。关玲的身子柔软而无力,加重了张一鸣沉重的感觉。
张一鸣半天没说话,就这么默默地搂着关玲,脑子里晃的却全是周甜和欢欢的影子,尤其是周甜,张一鸣觉得她就在那遥远的上面看着自己,用那充满内秀光彩的美丽的眼睛,保持着一如既往的腼腆和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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