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天醒来,天气十分晴好,加上昨晚一夜舒畅,张一鸣觉得神清气爽。
离开了北京的女人们,在南宁又总有关玲在身边,虽说其实他大可以像以前那样做自己的私事完全不用考虑关玲的感受,但终究不好太放肆,何况他对于纯粹为生理原因找个小姐来发泄一通也着实兴趣不大,而做小姐的又不可能带给他那种灵欲交融的感觉,所以情况恰被易容那个小鬼精灵说中了一部份——他确实憋得有点难受。
张一鸣看看身边的武清扬,她还在熟睡之中。
真难为她了,张一鸣知道自己昨晚没有太控制自己,而武清扬不过是一个多月前才被他摘去元红的新鲜小妇人,在此期间张一鸣又并没有再找过她,故昨晚对武清扬而言,说是真正的初夜亦不为过。
何况武清扬蜜道较一般女人浅狭,已经阅女无数的张一鸣在上次就很清楚地感觉到这一点,可他像一个久旱逢甘霖的农夫,实在不愿辜负关玲不在这难得的大好机会,所以忍不住放纵了自己一下。
作为新妇的武清扬的反应跟乐乐她们当初是一样的,开始的时候,完全不知死活,恨不得男人再快一点,再重一点,再狠一点。
初味那让她觉得心肝尖儿都酥麻的极度快感,由内而外传遍周身万千毛孔,随后是小腹内宫室的一阵痉挛,整个五脏六腑便都像随着自己那无法遏止也不想遏止的喷涌被身上的男人抽走,一阵魂游天外之后,整个身子觉得空荡荡、轻飘飘的。
难怪人说欲仙欲死,武清扬觉得即便死了,极乐世界也不过如此罢?
以张一鸣现在以一敌三游刃有余的功夫,加上久旷多日积压的欲望,全部倾泻到武清扬一个初破的新瓜身上,她能撑得几时?
当武清扬感到一浪接着一浪,再找不到高潮间的间隙的时候,恍惚中觉得身体不再是自己的,感官的控制枢纽不再是大脑,而转到下身的哪个部位,完全被这个男人彻底掌握,随意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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