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被曈曈喉咙下咽的动作富有节奏的挤压着。
阳具跳动两下,似乎又射出了最后的一点精液。
曈曈连忙把我推开,好像被呛到了一点,满脸涨得通红,捂着小嘴咳了两下。
我猛然才想起被伴郎关在门外的群狼。
来不及擦拭黏黏的阳具,一把拉起内裤。
看着嘴角沾满精液在地上半跪的曈曈,我赶忙扶起道:“老婆,他们都到门外了,快穿衣服。”
话音未落,伴着敲门声,伴郎高八度的声音想起来了:“数到三,我们一起冲进去:“一、…”
我来不及反应,拉起新床上的大红丝绵被,和曈曈钻了进去。
“呦,还没闹呢两个人就这么自觉地洞房了啊。”第一个冲进来的是黑痣男。
其余人跟着一贯而入。伴郎最后进来,顺手又关了房门。
徐萌一把推开黑痣男:“让开让开,我还没有过伴娘瘾呢?”说着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紧紧抱着我的,将头埋在被子里不肯露出的曈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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