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郎白了黑子一眼,“玩的别太过分了,黑子。人家男朋友还在场呢。”(

        言下之意,我不在场就可以玩的更过分了么?)“哥们,醒醒酒吧,再玩一会女朋友都要跟我们跑啦。”伴郎走到床边推推我说道。

        我并不知道伴郎是否清楚我是真醉还是已经清醒不少,但是就这个机会,假装被叫醒,已经清醒了点。

        睁开眼,看到一屋子穿着内衣的人,故作镇静到:“你们在干什么!曈曈,你。”

        曈曈连忙走上两步拉着我,紧张的说:“我们玩游戏输了的惩罚呢,没有做什么的。”

        伴郎也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道:“玩游戏稍微疯了点,给你道个歉啊,别介意的。”

        我沉默了一下,揉了揉还是跳的发疼的脑袋。

        曈曈连忙跪在床上帮我揉着。

        好像有些冷场了,几个男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一个个顶着又半软下去的帐篷站那里看着我们,这个时候伴郎又出来圆场了:“哥们酒醒点的话,就一起来玩游戏吧,大家正玩了一半呢,兴致正好,今天就是大家热闹热闹,对了刚才新郎打电话说要晚点回来,不知道要等到几点呢,我们一群人等着闹新房呢。”顿了顿,见我没有说话,又继续道,“不如这样吧,我们排练一下闹新房的节目,一会新娘新郎回来就熟练了么,大家说是不是啊?”虽然我们都不知道伴郎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但是一圈人还是不停附和着,好像又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伴郎看气氛活跃起来了,继续对我道:“哥们,这样吧,你和曈曈刚好一对,就扮演新郎新娘好了,要不让别人扮新郎你还不得把我给吃了。”

        为什么是非要曈曈扮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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