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欣雨丈夫在拥抱住妻子后一股淡淡的清香从沉欣雨的身体和柔顺的长发中飘入到他的嗅觉里,这是两股混合的香气正是洗发水和沐浴的香味结合,然而沉欣雨兴奋的丈夫并有在意太多,以为妻子喷了其它的香水,他兴奋的抱着沉欣雨诉说着自己恢复行走能力的奇迹,并且激动的拉着沉欣雨想要让他帮自己好好感谢那个“送药之人”,扬言在病好之后一定要见见对方给予更加诚恳的致谢。

        沉欣雨巧妙的将丈夫推开,她搀扶着行动不便的丈夫做到沙发上,低头的沉欣雨眼底里带着丝丝的尴尬和悲伤将丈夫要感谢“那个人”的想法敷衍了过去,然后嘱咐一声独自回到卧室里更换衣物。

        沉欣雨丈夫并不知道她的妻子刚刚已经的“感谢”过那个人了,并且还是全身心的“感谢”,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早就无形的戴在了他的头上,滑稽的是他还没有丝毫的察觉,从治疗到现在他都是从自我的悲情和惊喜情绪中沉浸着,完全忽略了很多让人心疑的细节,这也是造成了他今天局面的原因之一,如果当时他更理智的不抱着侥幸的想法去想为什么这种好事会落到自己头上,或者是多多留意妻子心态的变化或许早就发现了不妥,很可能在沉欣雨和郑宇“交易”的前一刻就制止住了妻子不“明智”的选择,多少能挽回自己的尊严。

        ……

        在沉欣雨离去后郑宇洗漱完也离开了酒店,当他回到家里的时候,之前那个准备的匿名电话突然传来了铃声。

        叮铃铃!叮铃铃……

        郑宇拿起手机看着未知的号码,这个匿名的手机号他只对沉欣雨还有上次那个淫乱的派对留下过信息,沉欣雨刚刚与其分别不可能打到这里,并且她的手机也不是未知号码,这个没有号码显示的手机很大概率就是心悦酒吧那里打来的,至于骚扰电话这类的郑宇早就排除掉了,这个高价弄得匿名号码他已经入手一段时间了根本没有遇到过那种情况。

        “喂!”

        “哈哈哈,你好啊,郑先生!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当初派对上和你交换舞伴的那个人,在这里先和您说声抱歉,运用自己的权限查看会员资料找到您号码是我的不对,但是看您这么就没有再来参加派对,我也是没办法了只能除此下次,您需要什么补偿可以尽管的提……”

        郑宇听着电话中的自我介绍眼神不断的闪烁着,他知道了给自己打电话的人就是秦浩,原本他是内心一慌以为对方察觉到了自己的身份,但随后对方讨好的态度让郑宇否定了这个猜测,并且郑宇清晰的记得自己在会员信息中并没有留下全名,只有“郑先生”着一个简单的称呼,就连手机号都是这种保密的号码,对方不会查到自己身份的,除非对方早有心疑去大费周章的动用更多权势去探底郑宇,但是从秦浩的语气就可以看出秦浩并有得到他身份信息。

        “郑先生,我知道你还在听,不要生气,给您打电话我并没有恶意,不是想要去查您现实的身份,而是想和您再来一次私人的聚会,仅有您和我,哦!对了,还有各自的‘女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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