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晓东的意思是要陈楚跟他去瀚城风流快活去,毕竟今天也收入了一笔,邵晓东管养猪那家要了五千,讹了刘老七一万,出去给兄弟们的四千多,给派出所张的三千孝敬,跟陈楚一人分了四千,当然,他又自掏腰包给陈楚手下分钱,邵晓东看的远,陈楚这伙人虽然没打过架,但就是这种没打过架的人打架才不要命了。

        要是经常打架的都溜边,都滑,打架也是分阵法的,不会打架的跟的往中间冲,尤其是打群架的时候,好吧!

        你往中间冲,枪打出头鸟,多少棒子往中间轮呢!

        会打架的都溜边,两方动手了,会打架的咋呼挺欢的,不过就往边缘地带冲,边上的人少啊,见事儿不好,跑的也快。

        邵晓东每次打架都不吃亏,他就一直偷奸耍滑的溜边跑了,就上次被陈楚出卖了才第一次的挨了那顿胖揍。

        陈楚揣着钱,直接回到了学校,都已经快下午一点了,老师也没来,他去小店随便买点东西吃,直到下午的时候才看到柳贺来了。

        柳贺眼圈发黑,脸虽然洗的很干净,但明显的是憔悴的模样,那样子就跟被人轮了似的。

        陈楚心里琢磨,是不是被季扬给干狠了啊!这娘们被干哭了?不过见柳贺走路很正常啊!而且也没有啥外八字啥的,显然,还是处女了。

        方阳阳今天走路极为不自然,就在走廊站了一会儿然后就回班级坐着去了,倒是柳贺走路好好的,人却是无精打采的,陈楚细细琢磨一遍忽然笑了。

        柳贺肯定是想跟人家季扬好,撅着屁股等着季扬的几把,人家季扬斗不愿意往里面放,肯定是这样的,因为陈楚都亲眼见好几次季扬拒绝柳贺了,心想这小娘们肯定是没被季扬干,她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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