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陈楚一个小屁孩儿,也能当副村长?还说他给上面送了礼,他家的三间砖房马上盖好了,而且还当了副村长,临时的也不行。

        陈楚刚当了一天不到,张财脑袋都嗡嗡的,接到了乡长的电话。

        “我说张财啊,没这么胡闹的,说让一个十六七岁的半大小子当干部的么!……有能力也不行,咱也得按资排辈吧,这不是胡闹么……”

        张财也明白,主要在徐国忠这,这小子要是不听的闹,那谁也受不了。

        正这时,还真出事了,都在收地的时候,王小眼偷人家民兵连长徐广宽家的苞米。

        他们两家地头挨着,一般谁挨着王小眼家的地谁肯定倒霉。

        徐广宽也是的,感觉地头的苞米像是丢了的,想问王小眼不好意思,毕竟那么大岁数的人了,怎么问好了。

        正好晚上徐广宽在地守着,听见自家的苞米地哗啦啦的响,还以为有人在自己家的地垄沟搞破鞋呢!

        都秋天了,苞米叶子都黄了,也不怕地上的潮气,光屁股垫着苞米叶子也不怕被苞米叶子干巴巴的划破了屁股蛋儿。

        这毕竟不是夏天的时候了,青草绿叶的,都十分的柔软,现在到处是萧杀一片,植物经脉干涸枯黄,亦是坚硬的狠了……

        不料,过去正逮住了王小眼偷他家的苞米,被徐广宽抓住了,随即王小眼咋嘛着小眼睛把手里的掰着人家的苞米棒子往远处一扔,硬是抵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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