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刘县长还哼着歌,那样子显然是糙柳冰冰的倒计时了,陈楚好像已经看到这个老家伙把柳冰冰一点点扒光,扒了个大光腚,然后长满老年斑的胖手在柳冰冰的奶子上揉着。
那猪头在柳冰冰的裤裆舔着,肥嘟嘟的嘴巴在柳冰冰红晕的嘴角亲吻着,还有,这王八犊子站着一米六的身高站着凳子从后面抬起柳冰冰的一条大腿用力糙柳冰冰。
就像是一只癞蛤蟆爬在天鹅身上……
麻痹的……
陈楚不想忍受了,愤怒的抽出一只银针倏地,刺进刘县长脑后的哑门穴下面的那个昏穴的穴位。
刘县长肥胖的矮小的身体晃动几下,随后跌倒。
陈楚愣了愣,倏地扶住,心跳骤然加速,这个可是县长啊,这……
麻痹的……
不管了,陈楚忙插上了厕所门,知道银针拔出这人过阵子就醒了,情急之下,忽然灵光一动,有了主意。
麻痹的,就这么干了,我让你给老子白做嫁衣裳!
陈楚掏出金星给他买的那些安眠药,一片三个小时不醒,陈楚直接掏出五片,塞进他的嘴里,随后整点自来水灌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