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第一次做的事儿,都很刺激,陈楚更刺激的是等着晚上上演的节目。

        便是邵晓东说的被他开苞的那个女人,给自己找来,让他祸害一次,陈楚心里暗骂邵晓东是畜生,人家第一次给你了,你还……

        把自己的女人让别的男人玩?

        这他妈畜生……

        老子喜欢这种人。

        陈楚心里正琢磨着,邵晓东已经把人员分配好了,严子一拉他,虽然被陈楚打了,不过道上就这么回事,成了一伙儿的就是在一个锅里吃饭了,在一个锅里吃饭就不能往这个锅里拉屎撒尿……

        一行人往饭店那走着,陈楚偶然抬头发现饭店上有一块匾——行云斋。

        斋?吃素的地方?不禁一愣,小声问严子说:“这饭店谁的?怎么起这个名?好像信佛的似的。”

        “不知道,管他呢,反正大伙都有钱。”

        陈楚不禁皱皱眉,暗想邵晓东这活做的不好,凡是有钱就敢做?

        应该问问这饭店有没有靠山才对,万一是瀚城市市长家里的饭店,你去砸不他妈找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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