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十多分钟,外面传来的轻微的窸窣的声响。

        农村烧柴都是玉米杆,俗称苞米杆儿子。一有波动都会传来沙沙沙的声音。

        果然,刘翠修长的身影再次出现。

        这次她左右看了看,显然是有些担心和着急。

        陈楚忙从土炕上跳了下去,激动的连鞋都没穿,飞快的到外屋的凳子上,顺着模糊的玻璃看过去。

        刘翠好像有些尿急的样子,没有直接奔厕所去,而是走到柴禾堆旁边,四下瞻顾了一番,表情像是小女孩儿一样的害羞。

        随后,手搭在裤腰带上,开始往下解裤子。

        陈楚胯下嘭的硬了,把裤子都顶起来一个小帐篷。

        两眼死死的盯着刘翠的每一个动作,好像时间停止了一样。

        夏天穿的都比较少,裤带刘翠也是用布条,这样比较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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