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纱帐把他们藏了起来,就像两颗小小的苞米种子。
陈楚咽了口唾沫,把身旁的苞米叶子抓下来不少,然后垫在垄沟里,让刘翠坐着。
这不算是破坏庄稼,相反,这种时候马上接近秋收了,把最下面的苞米叶子弄下来,让养分不浪费在叶片上,对庄家是有好处的。
“刘翠,你坐下,让我好好看看你。”
“咋的?连婶儿都不叫了?”刘翠说了一句,然后又转过头不去看他。
“刘翠,我就叫你刘翠……”陈楚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身体朝前扑过去。
刘翠两手阻挡一下,不过还是被他抱住。
陈楚张开嘴就往她脸上亲。
下面已经梆硬梆硬的了。
此时,他满脑子都是刘翠那圆圆的磨盘一样小麦色的屁股。
他最想抱着那大屁股好好的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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