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了狠心又给柳冰冰拨了过去,这次响了一阵,柳冰冰才接。

        陈楚感觉她像是哭了似的。

        忙哼道:“你哭什么?孩子是不是这两天打下去了?行啊,打吧,打完了你还可以再找别人去,我是大傻逼行了吧,我就不该负责……”

        陈楚说了一堆。

        柳冰冰这才说:“说啊,你接着骂啊?”

        陈楚摸了摸手上的玉扳指。

        一阵阵的平静了下来。

        忽然玉扳指像是意识中传递而来一个声音似的,亦是想意识当中发出的。

        “人生至多百年,夫妻一起也就几十年,最后就像是在坐火车一样,总有一个人先到站,先下车的,说到底,最后还是孑然一身,人生便是聚少离多,在人世走一遭而已,何必计较太多,总是要走的,谁也没有永恒……”

        陈楚虽然心绪平稳下来,不过满脑子还是挥不去柳冰冰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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