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指挥官抱怨,认为她们娘俩在一个男人面前暴露自己是不雅行为的时候,她们反驳说,查尔斯在她们这些女人的眼中根本就不会被当成一个男人看待,因为指挥官老爹自己也承认,查尔斯从事的是一个女人的职业;他就像一个医生,或者一个牧师。

        此外,如果她们的借口查尔斯过于像个娘们并不会奏效,她们就搬出可以去科戈林找他的竞争对手做理疗这个提案,这就令指挥官老爹感到自己已经被严重地冒犯了。

        先不说这等同于是对魔鬼的自投罗网,你还不得不开着私家车路迢迢地去献身。

        而在这里,因为科戈林的离得太遥远了。

        而在这里只要穿过篱笆就可以了。

        嘟囔着的抱怨声中,指挥官老爹吞下了自己的怨言责备。

        任何情况下无论如何,他最后总是会屈从于他娇妻的奇思妙想,或者说不得不让步于妻子的任性之中。

        范德瓦勒一家刚刚离开餐桌吃过晚餐,玛丽亚正在收拾餐具,理疗师和他的妻子就应邀请过来喝咖啡。

        此时此刻的麦麦仍然被他和妈妈在不久前他的房间里所发生的经历意乱神迷,他和他们呆了一会儿,给出一只耳朵心不在焉地听着查尔斯的轶事,他其实对这些重复的轶事早就了如指掌,以及查尔斯那个关于一个胖女人玩笑,那个肥胖臃肿贵妇每周四定期来做“腰部和下腹部按摩”,因为她有“可怕的痉挛”,只有查尔斯能够抚慰缓解她的可怕痉挛。

        凯茜听着,像其他人一样笑着,但麦麦感到她的笑意中有一丝尴尬、胆怯。

        查尔斯一头棕色的头发,身材瘦长,然而深色的皮肤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既显得骨感又不缺乏肌肉的陪衬,颇像一个古典男子舞者的形象;他的脑袋很小,轮廓分明的五官予人尖锐的感觉,动作敏捷俏皮,让他看起来像一只轻盈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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