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娄擡手,揩掉嘴上的沾到的口红。
思绪忍不住回到刚才,从心里头腾起一股子燥意,他闭上眼,艰难地沉住气。
等仇泽安顿好黎蔓,这边的司娄已经等得恨不得冲进去杀了他们。
仇泽在他对面坐下,摸了摸眉尖,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司娄看不下去他这副定气神闲的样子,走过去揪住他的衣领,咬着牙问:“你有没有想过姨夫和符乐?你跟她搞在一起,你对得起谁?”
仇泽扯开他的手,“我对得起谁?”
“你妹在外面是怎么玩的,你应该比我清楚。我们俩个本来就是各取所需,哪有什么对不起对得起之说?还有仇铭,”他擡起眼看他,
“你以为他能不知道我和黎蔓吗?”
司娄眼里闪着震惊:“你什么意思?”
仇泽沉了沉气,从仇铭下药开始,将所有的事跟他说。
司娄听闻只觉得叁观被颠覆:“Thisiscrazy!”他来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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