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虽然这样,在我内心深处实际上已认可了她所讲的。
很荒诞,却又很真实。
我明白这是为何,可————
“距离你昏迷到现在已经十个小时了。现在是晚上七点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现在石嘉然的人马都已出动,寻找着我们的下落。另外,警方也应该介入了。”
待词穷气短的我偏过头,重新靠在枕头上沉默之后,她便吐字清晰地将以上话语缓缓道出。
“警察是吗?你干了什么,让警察也出动了?”
心里还在消化着近乎不可能,但又的确在眼前发生的我自语般地呢喃着,嘴角上也掠起一抹含义明显的苦涩。
“两小时前,我把你妈从市警察局局长梅绍恩的手里救出。不仅如此,我还断了那个老家伙的命根子!”
从她嘴里说出的这话显露着其如寒霜般冷酷气质与手段。
听到这儿,又惊又喜的我歪着头,眼神欣喜,但又困惑地注视着她“这么说来,现在我妈也落入你手了?”
“就在你隔壁的房间里睡着。为防意外,我给她注射了一针镇静剂。”她伸手指了下门外“当然,你睡了这么长时间的原因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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