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除了早上教我练搏击,几乎所有时间都待在了学校里。
这几日的苦思冥想,使我终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我虽不知道他怀的是何居心,但我感觉的到,自己现在就像头被看中的猎物,正一步步走向猎人们为我编织的陷阱。
而他赵无炎,或许便是那群猎人中的一个!
“哦?为什么这样问?”
狭长的眸子,柔和的面部轮廓,眼神淡然而从容。他看上去,丝毫没有那种被我揭穿谎言后应该产生的错愕感。
“你自己心里清楚!”见突然发问没有效果,我便加重了语气。
他笑了一下,随后盘腿坐在了泛黄的草地上,挥了挥手,示意我也坐下来。
“其实,我一直都在等你来问我。”
当我坐在他身侧时,他便仰首望天,嘴里悠然而道:“我这人,很简单。谁拿我当朋友,我就认他做朋友;谁拿我当兄弟,我就认他做兄弟;谁把我当敌人,那我就认他为敌人。你说,在你心里,拿我当什么?”
“兄弟。”我默然半晌,才从口中吐出这两个字。
“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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