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睡醒后我用指定的暗码短信联系过关丽。可惜她没有回复。”
她拨弄了下被海风吹起的头发“我担心她已经暴露身份。吕可能会另有动作,而不是安心在岛上等待接他一行的船只。另外一点,就是中午我们见过的那位的原因了。”
“他还是不会放过我?或者说,是我们?”有点感觉意外的我继续问道。
听到我的这句提问,她的神色转而沉凝了许多“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在规避所有可能发生的突发情况。”
没等我说话,眨眼间,她的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平淡,轻描淡写的意思,表露无疑:“话又说回来,像我这么个集一流雇佣兵、高级间谍与一身,并且已打入目标国家情报跟私人秘密组织的超级鼹鼠。上面怎么会舍得动我呢?更何况,我已经给了他们那么重要的情报做为交换条件,标榜国家利益至上的他们怎么会为了那区区二十几条没有一点价值作用的生命来为难我们?”
“不怕我泄露出去?”我将肩膀支在操作台边,调笑着道。
“想早点投胎你就尽管去那么做。”
她嘴角边的笑意竟然有着和脸上笑容极不相称的血腥和冷酷“清楚我真正身份的,加上你,现在也只有两个半人。一旦泄密,军情部门十几年来花费在我身上的所有心血、甚至牺牲都将前功尽弃,付之东流。你说,要真有那么一天,你会有何下场?”
“呵呵。”
哂然露笑的我偏首望着操作台前的窗户,透过它,俯瞰大海;出口的话中则略带了几分沧莽之意“在强大的个人,也是斗不过集体与国家的呀!”
“那位巴克里奇公爵是否就是除张将军以及我之外,知道你身份的那半个人?他,还是你的养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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