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主动判逃过来的人,再怎么样努力都会受到别人的怀疑。”
她的眼睛里已噙满了泪光。
可始终,没有一丝渗出“他们死去的前一天晚上,就把我带到了巴克里奇的城堡里。我还记得父亲临别前悄悄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孩子,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牢牢铭记,你是一个中国人!”
“难道——”此刻高速运作着脑部思维的我蓦然想到了什么“你的父母其实是死间!他们做的一切是用来换取巴克里奇,或者英国情报机构对另一个打入他们内部之人的绝对信任!是不是?”
“你说的不错。但当时,那个人还没有真正进入你所说的那些地方。”
我被她这模棱两可的话给弄糊涂了“还没打入?什么意思呀?”
“那个计划的最终实施者,有个代号,他就叫——”她静静抚摸着耳朵上被海风撩起的一缕乱发,平静的语气孕育着惊雷般的寓意“公子!!!”
“是你!”
我再次张大了嘴巴,不是什么别的原因,而是在中午阅览过张副总长给我的那份文件。
文件内很清楚的标明了,妍舞的代号,正是“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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