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当时对我所说的原话。
其实我看的出来,自从他父母离婚后,他改变了许多。
以前那个阳光真诚,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点傲气的何军已经不存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眉宇间总是充斥着一种挥之不去的阴郁,讲话时而深奥,时而无厘头的他。
而且他的烟瘾也越来越大,只要沈阿姨不在我俩眼前的时候,他指间冒着火星的香烟就不会断。
我十分希望他能把心里的苦恼倾吐出来,但同时,我也明白,他要是都述说出来给我听的话,我便也会有烦恼的。
因为我肯定,他的烦事绝对和沈阿姨——他的母亲有关。
“嗨,算了。我还不知道自己以后怎么办呢!操心操心自己吧!”
这样想之后,我从口袋里掏出了盒红双喜牌香烟以及打火机,点上一根后便开始默默地坐在凳子上抽着。
跟何军不同,我在职业学校读的是五年制高职财会专业。
毕业后也算能拿到大专文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