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冲我妈礼貌地告别,率先走了出去。
“你这个同学长得可真有点那个。脾气也挺怪,好像我每次请他和你去吃饭他都不会去。这样的性格以后在社会上怎么立足啊!你可千万别学他,知道吗?还有,以后别整天跟他混在一块儿,好东西不学,尽学这些打打杀杀的玩意儿。唉!叫我怎么说呢——”
我妈一边跟我朝寝室方向前行,一边还在我的耳边絮叨着,还数落他和我的种种不是。
听得我头晕脑涨,不厌其烦,最后才见缝插针地说道:“妈,我明白了。再讲下去我就快晕菜了。”
“好好好,妈不说了,不说了。”见我相当的不耐烦,她便停住了口,继续陪着我进了寝室。她帮我打扫着寝室,我则进了卫生间洗澡。
一边用清水浇淋着满身的污垢和疲乏,我一边想道:“妈,你真是不懂我的心啊!我这么一心一意地学那个完全是为了你!要是学成,今后我便能保护你,再也不会让那些所谓的老板纨?来调戏,亵渎你了。还有,万一——”
晚上七点正,“连山大酒店”顶楼旋转西餐厅。
酒店位于市区中心,高三十八层,是整个东州最高的建筑物之一。
夜晚,客人们在这顶楼就餐,可以随着餐厅的悠悠旋转居高临下,尽览这东州的大好河山。
此时,在靠窗的一处四人餐座前,正坐着三人。
分别是一位气质儒雅、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一位成熟大方、优雅贤淑的美艳妇女以及另一位穿着休闲的年轻男人;不用说,这便是吕国强、我妈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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