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李诗情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趴到在马桶上了,一时间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

        肖鹤云倒是还想扶,不过说实在的,他腿也还是软的。

        肖鹤云一手扶着墙,一手把李诗情搀扶出卫生间。随后将李诗情放平到床上盖上了被子。

        李诗情很自然的向一侧挪了挪。

        “第几次了啊,有十次了吧。”李诗情依偎在肖鹤云的怀里。

        “不重要了,”肖鹤云一只手抄起李诗情的秀发,说起来,肖鹤云是真的挺喜欢李诗情这一头长发的。

        “也是,你总得罚我。那个,罚什么啊。”李诗情怯生生的问道。

        说起来,虽然这本是李诗情自己提出来的,不过临到头,小姑娘还是有点怕。

        不过也正常,就像古代,一个个都喊着如若不行,某提头来见。

        到了没有一个是提着头的。

        真军法从事的时候,喊着我为啥啥流过血,我为啥啥立过功,我要见谁谁谁的是大部分,能有勇气喊一声请出就戮反而是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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