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紧…好紧啊…”刚一闯入邵鹂莺的阴门,我就忍不住连声赞叹起来,没想到她的小肉洞竟然如此紧致。

        邵鹂莺对我的侵犯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反而还发出了阵阵甜美的呻吟,看到邵鹂莺如此淫荡的样子,我更加肯定她确实是吃了春药。

        于是,我就一不做二不休地撕开了邵鹂莺的旗袍衣襟,果然,她连内衣都没穿。

        当我看到邵鹂莺那对粉嫩的乳尖竟然也象矢原莉娜的乳头那样被刺穿,还挂着两个乳环时,只觉得自己的下边涨得发疼。

        “骚逼和奶子…都戴着环…原来是个小骚货…是谁给你戴上的…”我一边抱着邵鹂莺的双腿,更用力地操着这个被我按在胯下的小美人,一边拉着她那对乳环,淫笑着对她说,“你的逼毛…也是被剃掉的吧…是谁剃的…”这时,春药的药力明显已经完全发作了,邵鹂莺几乎完全丧失了神智,她不但眼神迷离地伸出小手,淫荡地轻轻套弄着我的阴茎根部,好让我觉得更爽,还在我的冲击下娇喘和嘤咛着:“是…是爸爸…”听到邵鹂莺的回答,我的心跳都加速了。

        “爸爸?这…这不是乱伦吗?这么刺激?”一想到这里,我差点就要射了出来,只好赶紧放慢抽插的节奏。

        “你爸爸?别瞎说!我记得…我记得娱周刊…采访你的时候…你说过的…你说过…你爸爸…在你小时候就死了…”我想起,好像在一本八卦杂志上看到,邵鹂莺在专访中提起过,她的父母都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所以一直是由她的远房亲戚抚养和照顾她的。

        “死了的…死了的是生母狗的爸爸…啊…好厉害…戴环…和剃毛的…是…是操母狗的爸爸…哦…好爽…好爽…”邵鹂莺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着我,一边却被我操得不停娇啼着,干脆放开了我的阴茎,用双手揉搓起自己的酥胸来。

        “什么什么…两个爸爸……”看着她在我身下显得无比淫荡的模样,我一时觉得有点迷糊,“你怎么会有两个爸爸…”邵鹂莺把她弯曲着的双腿分得更开,好让我的鸡巴操得更深,并继续回应着我的问题:“哦…哦…好厉害…好爽…生母狗的爸爸…是个…是个该死的…臭警察…操母狗的爸爸…杀了…杀了生母狗的爸爸…把小婊子养大…操小婊子…还让小婊子做了明星…再深…操得再深一点…小婊子是…小婊子是爸爸的母狗…也是主人们的母狗…母狗要听爸爸的话…听主人们的话…操母狗…用力操母狗啊…”

        其实我并没完全听懂邵鹂莺所说的这些,但她淫荡的娇啼却让我更加兴奋,我抓住她那对爆乳玩弄着,还加快了在她的骚穴里抽插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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