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华泉山回来后,爸爸就开始忙碌。他把工作时间调整到晚上,整宿整宿呆在医院,白天则马不停蹄忙妈妈的后事。

        姥姥和姥爷非常伤心,妈妈是他们唯一的孩子,但接受她的死讯时倒还平静,嘱咐爸爸和我逢年过节经常去看他们。

        印象里他们对妈妈的抑郁一直不闻不问,最多就是互相打个电话聊几句。

        倒是自己有个头痛脑热时,很快想起爸爸。

        爸爸鞍前马后为他们安排诊断治疗,他们连个谢谢都没说过。

        我不喜欢姥姥和姥爷,爸爸却瞪我一眼让我闭嘴,嘱咐我必须把这些话咽在肚子里。

        好在爷爷奶奶很体谅爸爸,要我说他们可能还会暗暗松口气。

        在他们看来,妈妈无疑是爸爸的一个负担。

        现在妈妈走了,爸爸也可以多为自己想想。

        我非常同意爷爷奶奶的观点,但爸爸的反应却只是淡然一笑。

        他每天把自己累得筋疲力尽,用忙碌应付丧妻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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