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痛和快感,刺激得她神智昏眩,爽得嘴里不知道叫了些什么,只是兴奋的呻吟。
周老爹的大棒子不断蹂躏着子宫,在内壁上又顶又搅,直把她弄得又哭又叫,满脸泪水,她觉得内腑都要被他顶碎了,脆弱的子宫内壁受不了这般顶弄,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一股一股的淫液奔涌而出,娇躯在床上颤栗不止。
剧烈收缩的小穴子宫给周老爹爆裂般的快感,火热的浆液瞬间迸射而出,精源量大得惊人,将她子宫堵得满满当当,让她只觉里面好像被热水熨烫洗过,实在舒服。
周老爹在射精的高潮中,身体一阵激颤,真觉自己差点要死在她身上了……
软掉的物事一抽出,她的腿间大股的浓精流了出来,周老爹拿着纸巾连忙擦去,又见她腿间浊液痕迹实在太多,便用她的手帕沾了些水,轻轻将腿间耻毛上的液体全拭去。
她坐了起来,换了身衣服,周老爹端着桌上垃圾出了去,也让房间里透透气,但出去时,发现好些个男人站在过道,皆是目光暧昧的看向他。
周老爹老脸一热,强作镇定,他一辈子也没做过这么大胆疯狂的事。
扔了垃圾到洗手台处洗了把脸,只觉脸皮还有些燥热。
在火车上过了几小时,下午终于到站。
张小姇父母亲自开车来接他们,周老爹看见亲家公亲家母都来了一下紧张起来,原本自己睡了他们女儿的事,就让他心虚极了,如今一见,发现他们这般年轻,更是不自在。
没想儿媳妇的父母,也同她一般通情达理十分热情,眼里没有一点看不起,帮两人提了行李放好,上车后就与他攀谈起来,虽他松了口气,可还是忐忑,端坐如松,那阵势就像教导主任审问学生似的,他们问一句就答一句,把旁边的张小姇看得噗嗤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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