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老牛嘿嘿憨笑,说:“那好么,你喊声老公!咦,对了!说起来,咱们结婚到现在,你还没喊过我老公呢!娟,你喊一声,我听听!”
我在外屋听着,心里寻思,还真是这样,我妈一直管他叫“老牛”,还真没听见别的啥称呼。
“老公”什么的昵称,像是录像里的港台腔,那时候也不时兴。
随后我妈没有应声,老牛认真起来,拿着鸡毛当令箭了,嘴里催促着,非听我妈管他喊声“老公”不可。
我妈抵不住他缠磨,说:“哎呀,我说不出口,太肉麻了!我管虎子他爸也没喊过老公。你别闹了!”
接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大概是我妈翻了个身,背对着老牛,老牛在她耳边软语相求。
可不管他怎么说,我妈就是不同意,也不知道是故意逗老牛呢,还是真张不开嘴。
你说这都啥时候了,喊声老公又有什么不好意思呢?不过女人心海底针,谁知道我妈心里到底咋想的。
后来老牛说:“娟,你再不喊老公,我可要罚你了!”接着只听我妈一声惊呼,带着颤音说:“别闹了!”
话音未落,肉帛相见的啪啪啪声就了起来,中间夹杂着老牛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我妈低颤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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