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我再撩拨,她那带着炙热气浪的喘息声便会在我耳边响起:“老公,操我。”

        两个字,便是一场大战的开端,我们享受做爱,并愿意共同探索做爱的乐趣,并从不吝啬做爱之时的一些粗俗之话,因为一次次实践证明这些粗俗之话,对她是最好的催情剂,对我则是最强的能量包。

        可馨的性观念是开放的,她曾说对我说过,老公,这辈子我做定你床上的荡妇了。”

        正如她所说,床下的可馨端庄贤惠,床上的她娇媚诱人,令我结婚三年来,百食不厌。

        不过,这些仅仅限于我们两人之间,我没有淫妻癖,可馨也从来不是荡妇淫娃,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之间更好的享受生活的每一天。

        收起思绪,看到时间正好跳到六点整,我舒了一口气,关掉电脑,踏出回家的步伐,今天是我三十岁的生日,妻子早早就说过生日这天会给我一个大惊喜,任凭我死缠烂打,妻子始终不告诉到底是什么。

        走到家门口,微信中已经多了可馨接连发来的两条消息,都是在催促询问怎么不回话,还得多大会。

        我依然没有回信,脸上浮现一丝坏笑,轻轻把鞋子脱了,小心翼翼用钥匙拧开房门,踮着脚尖便走进了屋子。

        我的呼吸有些沈重,可馨来大姨妈以来,我们已经整整一周没有做爱了,今天是妻子大姨妈走干净的第二天,我上班的时候其实就有点忍耐不住,我想可馨也是一样的。

        这会可馨在干什么?是强势进入,来一场狂风暴雨式的闪电战?还是极尽挑逗戏弄,让妻子哀求低吟?

        想起这些,我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不安分的硬起,胸腔之间一股欲望的热浪渐渐汹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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