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默然,敌暗我明,这无疑是最糟糕的形势。

        “不过那两人临行前却是留下了一句话。”

        “什么话?”

        韩禹话刚一出口,我就接了过来。

        其实就是我不问,他接下来要说的也是那一句话,只是我脱口而出并不是多此一举,而是心情急迫的自然反应。

        “他们说他们主子有意邀无瑕作客,要我们无需牵挂。”

        说到这里,韩禹俊朗的面孔不由再次出现苦笑。

        无需牵挂,那话也只有他们才说得出口,一个女孩身陷未知险境,与她相关的人,谁能不牵挂?

        我不由同样苦笑道:“若只从无瑕本身安全来讲,这倒也是实话。”

        “若我所料不差,这次劫走无瑕的人和谋害柳将军和燕伯父的当是同一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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