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禹一直都没插得上话,他没说话并不代表他没发现什么。

        虽然他长年在军营,虽然他不善于将感情表露在外,但那却并不代表他是一个莽汉,而事实上他在军中是以严谨细致著称,更何况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在小姐说出那句酸溜溜的话的时候,以及看到她说话时那羞恼的表情,他心中不由一震。

        自从燕大哥去世之后,他就从来没再见过小姐的欢声笑语;自那以后,他就从来没见过她真正的放松自己,但是刚才那一刹,他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的她,如花季少女般娇羞可人。

        他不由重新审视起这个男人,他敏感的感觉到他们之间有一种非同寻常的关系。

        而接下来,那个男人的反应更证实了他的猜测,那自然的动作、温柔的语气以及那着紧的神情,绝不是晚辈的对长辈的关怀,更像是情人的私语。

        情人,她和他之间,他完全想不到这两个字会和他们联系在一起。

        他不想承认,但越到后来,他们的神情举止,让他越是联想到那两个字。

        那强自的镇定,在他眼中,分明就是在演戏。

        他和小姐自小一块长大,他对她当然是知之甚深,他知道小姐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但是燕大哥刚死才十余天,她怎么能与其他男人有什么特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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