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新月渐渐升上柳树梢头,淡淡的光辉穿过柳丛,隐隐约约的划破初晓的昏暗。

        夜已深了,除了那柳枝的倒影,再无一点痕迹;除了那偶尔的蛙鸣,再无一点声响。

        将军府和寻常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从铁血中磨炼出来的军人,在生死边缘存活下来的精英,他们比谁都明白,张而不弛、蓄势待发,那才是制胜之本。

        一个个的哨岗,一队队的卫兵,所有的一切都如往常一般有条不紊。

        一阵清风吹来,树影轻摇,婀娜婆娑,几片黑云却趁机飘了进去。

        我坐在“月影楼”之颠的平台上,静心的品着无瑕亲手给我沏的清茶。

        此刻俯瞰将军府,更另有一种别样的风味。

        清影坐在上首,我和无瑕分居在她的两旁。

        经过最初的煎熬,她现在已恢复了平静。

        看了看正唧唧喳喳的的说着话的无瑕,又看向正安详聆听的清影,我只感觉这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也许这正是那种我梦寐以求的生活,有无瑕,也有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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