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泪,何止一斛二斛?情不可依,色不可恃。
之后,她不再哭了,人总得活下去,人总得自己撑起自己来。
梅姨的话不多,因为她看得出我过得很好。
当我走出梅树萦绕的上阳宫的刹那,我感觉自己像是失去了什么。
回到建宁王府,夜已经很深了,除了警戒的侍卫,其他的人都早已酣然入睡。
我再次钻进柳清影的被窝,在她的身上纵情的发泄着心中的抑郁。
从金陵到长安的一程,在我的半强迫下,她从心里已渐渐的接受了成为我女人的事实,我对她的肆意妄为,让她无法逃避。
在男人掀起她的被子,钻进她被窝的一刹,她就知道接下来定免不了一轮狂风暴雨。
随着男人侵犯的加剧,敏感的她似乎感受了到男人的异样,他此刻并不像往常那么极尽能事的温柔,反而带着一股隐隐的粗暴。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尽情的扭动着身体,用她的身子来化解他心中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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