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禄山和杨国忠,都是大唐的心腹大患,一个是恶狼,一个是蛀虫,虽然他们表现的方式不同,但都足以动摇大唐的根基。

        安禄山就不说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对杨国忠,唐梦杳远比其他人了解得多,毕竟杨国忠遥领的剑南就在她的眼皮底下。

        他从剑南搜刮民脂民膏倒也罢了,让她恼火的是他竟对剑南军的败绩隐瞒不报,甚至还谎称捷报,剑南败后,他更克扣军饷,败军无饷,后果可想而知。

        若不是考虑对皇室、对天下的影响,她真有种一剑杀了杨国忠的冲动。

        这些年她一直在为这两个人烦心,虽然皇室对不住她,但她却不能对不住皇室,更不能对不住天下,毕竟这天下还是他们李家的。

        在她的穿针引线下,这两条疯狗终于开始互咬起来。

        每次看到杨国忠在朝中弹劾安禄山,安禄山在范阳辱骂杨国忠,她就不由有些想笑。

        “如果洛阳败绩,梦杳看还有谁可当三军重任?”

        唐梦杳比李亨更清楚,高仙芝、封常清此去凶多吉少,仓促之中从民间募得的十万兵丁如何是安禄山训练有素的二十万众之敌?

        “以梦杳看,论实力和威望,非哥舒翰将军莫属。”

        “哥舒翰?他不是已中风瘫痪十月了吗?如何能带兵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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