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残英,以他现在身受重伤的状况,不由感到绝望。

        他感到那只手越来越近,却只觉身子一轻,身不由己地落下山涧,耳边传来一声他熟悉的声音,“快走”与此同时,我虽成功卸去残英大部分力道,可是左手小臂还是被他抓伤,只觉一阵麻木。

        残英阴阴一笑,那张不算丑陋的脸显得无比狞狰,让人一阵恶寒。

        “破邪”心底轻轻一念,一柄古朴长剑出现在我手中,长约三尺,剑尖略窄,我深深地望着这柄随我出生入死的长剑,暗道也许这是你陪我最后一次御敌了吧,在剑锋轻轻一吹,它颤抖不止,发出一声长鸣,似是不平。

        我一抬头看了看那座新坟,一阵心悸之后却无比平静,哀莫过于心死,能与雁儿死在一起,也许那也是我的福分。

        长剑斜指地下,气势陡的一变,大喝一声:“来吧,老头。”

        声音未落,身形却已消失在原地,寒光一闪,那诡异的剑尖陡然出现在残英面前。

        残英一声冷哼,似是极为不屑,左手如蛇缠枯树般绕过剑身,一掌拍在我肩上。

        我强忍剧痛,身形顺势一转,在他力道的推引下,反身向正准备追赶燕无双的浪情直刺而去。

        浪情提起真气,正打算沿溪追赶燕无双,猛觉背后一阵凉风,全力向右一跃,却终因伤势过重,行动不便,脚下一凉便栽倒在地。

        而此时残英已至,我不及躲闪,后背再中一掌,一阵锥心的剧痛几乎让我晕却,喉头一甜,一股鲜血急喷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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