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大名我早就有所耳闻,以往每次来到金陵,我总喜欢到这儿的二楼靠窗位置小饮几杯,只是不知是不巧还是没注意,那几次都没见到这儿的老板。
此刻正是客栈最人声鼎沸的时刻,江湖人没有寻常人家那么早睡的习惯,也不像读书人那么斯文儒雅,在这儿听得最多的就是爽朗的笑声。
走上二楼,我第一眼便看向那个我来这儿就习惯了的位置。
那儿临着窗户,窗外数丈便是哺育了金陵的秦淮河。
蜿延曲折、顺流而下的秦淮是金陵的象征,也无意间装点了这儿的风景。
我之所以喜欢那个位置,除了恬静典雅的秦淮,临江婀娜的垂柳,更重要的却是酒楼江水数丈之间,那深幽小径上,或来去匆匆的过客,或闲情逸致的游人,或临江远眺的骚客。
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我没让祈北跟在我们身边,来这儿之后,原本想多知晓些魔门状况的心也不是那么急迫。
来金陵之后,我便未有一刻像以前那般放松游览,此刻不禁升起一股再领略这湖光山色的兴致。
那张小桌上已坐了一个人,一个年轻俊美的和尚,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
他穿着一袭白净的僧衣,却在大庭广众之下无所顾忌的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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