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很少佩服什么人,但钟师道的气度和胸襟却让他死心塌地,自追随他的那一刻起,他便忘了自己到底是谁。

        见祈北望向自己轻轻的点了点头,苏南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暖流。

        这么多年,也唯有祈北像父亲、像兄长一样关怀着自己,自他跨出那道门槛的一刹,便注定了日后的一切。

        我从挽云阁出来,心中一阵轻松,事情总算没有倚凝说的那么糟糕。

        想到倚凝,我不由有些好笑,那丫头也迷糊得可以。

        正思索间,突然不远处人影一闪,绕过房梁一闪而逝,那惊鸿一瞥有若电花火石。

        我不假思索,起步流星赶月般追了下去。

        那人迈步并不快,步子也不长,但转眼间却已掠过数十丈。

        我不由暗自心惊,轻功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境界,我也只在杨大哥身上看到过,不知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将功力提到八成,却依然缩不近丝毫距离,依旧那么不远不近。

        前方那脚不落地的身影,如踏在虚空,潇洒悠然,明显还有余力,但却始终不脱离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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