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起周五放学的时候台上6个课代表抱着一沓沓试卷跑来跑去混成一锅粥,每个科目的卷子又多,她不是坐最后一排但也非常靠后了,等卷子传到她那已经是雪茫茫一堆分不清了,而她正在和小店老板发短信,急着放学去拿片子,便让方沁帮忙分分,她哪管有几张啊。

        这可怎么办?

        “可是现在都快11点了啊……”

        方沁哼笑一声:“就算12点你爬也要爬过来,我跟你说我妈刚告诉我明天咱们班有生物公开课,你现在不过来明天就等着覃老师把你碎尸万段吧!”

        这绝不是耸人听闻,他们生物老师是个非生物存在,寡言冷漠,做事严苛,尤其是对于作弊和抄作业,不仅零容忍,而且一经发现,惩罚只有多没有少。

        她赶紧擦把脸,换了身衣服跨起小包就飞奔出门,不巧碰到对门邻居。

        对门是对年轻夫妇,这房子要说唯一的优点就是地理位置优越,但也有个最大的缺点就是隔音太差,她每次看片根本不用担心声音问题,隔壁完全能盖过她的电脑。

        这会儿应该是小夫妻外面潇洒回来,喝了小酒,看到她笑着摇头晃脑的要打招呼,她平时看到他们就有些尴尬,这会儿有事更想快点开溜,以至于他们说了什么她根本没放在心上。

        等她从方沁家回来已经凌晨两点十五了,家里一片狼藉,她脱下的睡衣,碟片一堆,搁在地上,凌乱的就像她之前的样子。

        慌张无措。

        她赶紧收拾收拾,匆匆洗了个澡沾床就睡了。

        夜里梦到上生物课,教室里空无一人,她一个人坐在教室中央,周围桌椅都空荡荡的,窗外也阴沉沉的似有场大雨,她手就像被人操控一般不受控制的一直在桌上写写画画,她害怕的想要逃离却怎么也动不了,黑板上传来一阵摩擦的声音,她一抬头,发现有人在上面写字,那人背影高大,肩膀宽厚,他在黑板上用白色的粉笔字迹洒脱的写了好多字,那字满满的快要溢出黑板那一刻,最后她发现那都是一个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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