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她觉得适用于任何时候,任何事情,说白了就是换位思考。
但她觉得,更多的,是因果报应。
比如这个时候。
兜兜转转,她好像站在当时的阳台上,随风飘摇——
她成了那株含羞草。
生物老师还是那个生物老师,脸上看不出开心的痕迹也看不出不开心的痕迹。
但她的脸上能看出,不仅能看出开心与否。
还能看出她的委屈和伤心。
她原先不觉有哪里不对。
不过是你教课,我接受。
一切如常,她大概也没仔细想,自己接受的也毫无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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