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于内心深处的那股酸楚,来的如此强烈而明显。
于是,她想——
谁能陪伴她。
不,换她更喜欢的方式说——
她希望谁能陪伴她。
她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更不用说是谁了。
但现在——
她知道了。
英语老师看到她和班长走在一起,还没走过来就打趣他们。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生物老师,生物老师也看着她,她第一次这么鼓起勇气没有避开他的目光,却看不出他是否在意或关心与否。
他说:“卫生都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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