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小伙子和他爹走的时候二狗想了想还是把医院免除了刘民医药费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我没其他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他知道他这次犯错的代价有多大,然后在心中引以为戒。”
二狗的语气像个大人,饱经世间沧桑的大人。
小伙子他爹是个瘦小的黑汉子,听到二狗的话,他沉默了一会,然后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了。”然后就带着他儿子走了。
没有用特殊能力,但二狗却知道这个厚实的汉子记住了这份恩情。
“干爹,我这事是不是做的有些无耻,我想帮他们,但也想让他们对我感恩。”看着他们离开,二狗看着身旁的陈耕说道。
陈耕点了点头,然后摇摇头,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你错了,也没错,人活一世,哪有那么多的对错,凡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好,到了我这个岁数你就都明白了,对错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说完就咧开嘴笑了,然后掏出一根旱烟咬在嘴上,拿出一盒火柴点燃,背着手缓缓的回村去了,只留下二狗一个人在沉思。
没有平白无故的爱,也没有平白无故的施舍。
二狗想让小伙子和他爹感谢自己的想法不是空穴来风,而是因为他用特殊能力看到了小伙子和他爹的心理世界。
虽然小伙子看上去非常文弱的一个人,他爹看起来完全就一副憨厚本分的老百姓,但他们都不是平常人,他们都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而且是相当厉害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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