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你去哪里了?我被她们关在妓院了,她们……她们都欺负我,她们让我住牛栏,给我吃猪食,还把我当狗一样遛……你快点来救我出去……”

        “天亮了,她们又要来了,救我,救我啊!”

        虽然自从那天之后对方从来没回过信息,但把这当成唯一希望的夜燕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会向她倾诉受过的种种折磨。

        “贱畜睡得还挺香嘛,是不是喜欢上睡牛栏了?”狐大姐一脚踢在她的屁股上。

        双手被绑在身后,脖子上的项圈系有绳子被栓在柱子上假装熟睡的夜燕浑身一颤,连忙跪起爬到狐大姐身前:“请狐大主人赏尿。”

        “你这贱畜还记得刚开始那天给你赏尿的时候有多拼命反抗吗?”

        听到狐大姐提起旧事,以为她又要翻旧帐的夜燕顿时大惊,浑身瘫软在她脚下求饶道:“狐大主人饶命啊,以前是贱畜不懂事,贱畜已经知道错了,求主人饶了贱畜吧!”

        “瞧你这贱样,起来接尿吧。”

        狐大姐经过这么多天的虐待,气早就下去了,夜燕不反抗,她也就没了继续折磨的兴趣,只是习惯了每天早上起来到她这撒一泡尿罢了。

        夜燕颤颤巍巍地张嘴接完她的狐骚尿后又主动用舌头给她舔干净了尿道上沾着的尿液。

        如此顺从的姿态让狐大姐连最后一丁点折磨她的耐心都耗尽了:“打狗一棍子狗都知道吼一嗓子,你怎么贱得连条狗都不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