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繁很了解。

        “您已经够失望了。”不多时,郁离这般回答,“不差这一件事,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你二十岁了,迟早都要接下郁氏,所以在这些可有可无的事情上消磨,又有什么意义呢?”

        郁繁收回目光,慢慢合上眼,复又前方栏杆上落下的亮光。

        “还有,你尽早把疗程停下来,虽说我不会限制你想做什么,但这件事你得心里有数。”

        郁离不动声色,腰背挺直坐在躺椅上,晨风好似有情人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侧脸,她却只觉得窒息。

        母亲的不会限制自己想做什么,只是想看自己吃苦跌倒,长个教训而已,并不是什么给了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自由。

        如若她真的给自己自由,就不会鄙夷自己对音乐的兴趣,也不会几次三番警告自己和阿池的关系。

        她才没有那么好心。

        那是一头暗处窥伺的野狼,隐匿在荒漠杂草里,月光映出它眼底的冷光,在不近不远的地方,看着自己彷徨看着自己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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