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那天暮沉时分,在夕光下的交缠过分激烈,弄得郁离吃不住,她太虚弱,仅仅几次交合,就沾上了病气。

        或多或少的有些烧。

        她脸上带着病中的潮红,整个人虚柔地窝在床上,看着面前这个正给自己冲药的Omega。

        “阿池…水加多一点。”她靠在床上,眼尾噙着红,下颌的肌肤却依旧瓷白,模样又可怜又媚软。

        甚至有几分说不上来的妖异美感。

        “好。”池照影轻轻应声,她搅了搅玻璃杯里的冲剂,没去问郁离为什么——

        大抵是不喜欢药物的味道吧。

        但这冲剂并不苦,小时候池望云甚至还发生过当糖果来干吃的糗事。

        池照影多接了一些温水,融进冲剂汤药里,直到深褐色的液体颜色浅了几分,隔着杯壁,她估摸着冲剂的温度,又搅了搅,散去些烫气后,她递给郁离。

        “大小姐,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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