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就看到一个糟老头子正在收银台上打瞌睡,吴来敲了敲柜台,捏着声线嘶哑着说:“喂,掌柜的,我要打尖。”
“搭建?没得搭建,这是旅馆,建房子去别的地!”
糟老头子迷迷糊糊地慢慢挣开眼,接着满脸错愕地望着吴来,揉揉眼睛,惊喜地道:“赖子,你个小王八蛋,今天不是吴老头生日吗?怎么有空跑过来看我?”
“好久没过来看你了,有点想你了,就过来了。”说完,吴来意兴阑珊地坐到糟老头身边的椅子上。
“混小子,我还不知道你嘛,说吧,被人欺负了?考试考得不好?不会是失恋了吧?”
生吴来者父母,但最知最懂吴来的还是眼前这个糟老头子,很快,糟老头就从“失恋”的字眼中看到吴来情绪的波动,拍了拍吴来的肩膀,笑道:“失恋有什么可怕的!大丈夫大丈夫何患无妻!”
这事,吴来没有对任何家人朋友说过,然而此刻,面对着糟老头,一时间似乎心中的所有委屈都涌上了心头,忍不住就扑到糟老头的身上,竟“哇哇”地哭出了声。
糟老头环抱住了哭泣的孩子,一边拍着他的后背,一边用慈爱的声音安慰着:“哭吧,把委屈都哭出来,再跟爷爷说说,咱们就将这事揭过去,只有经历了,人才会长大,又不是天塌下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吴来痛哭了一阵子,就开始断断续续地将与萧逸蓉的事和盘托出。
糟老头子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冷声道:“她是谁?敢这样戏弄我的乖孙,跟犹爷爷说,我帮你去教训教训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