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微微撇过头去,口中仿佛在说着什么,接着才向着男子道:“我们这样会不会太快了?”
这边厢,犹老突然哈哈一笑,登时吓了吴来一跳,回转过头怒视犹老,说道:“笑什么?这女人都有这样的追求者了,还被那个狗官那样侮辱,这么惨,你还笑得出?”
犹老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觉得更好笑,这女人似乎也不是个好人,别忘了你小时候我跟你玩的游戏,我可是会唇语的!刚刚开头没注意,第一个字猜不大出来,似乎是‘黎’字,不过后来这个女人说得是‘哥,我真的只剩对不起你这条路了,对不起’,连起来不就是‘黎哥,我真的只剩对不起你这条路了,对不起’。哈哈,此女必本身就有老公或是男友,亏我刚刚还动了恻隐之心,看来女人就都他妈的是贱货!”
说到最后,竟流露出狰狞的表情。
吴来知道犹老受伤后为了偷窥一事极尽所能,而就因有些人说话十分小声或喜说悄悄话,犹老只为了解隐私内容,竟去学了唇语。
而未受伤前更是有一名相爱多年的青梅竹马,在其受伤之后,跟别的男人出国了,也许这就是造成犹老性格越来越偏激,并染上偷窥的恶习的原罪吧。
再加之往后在此偷窥的所见所闻,更令犹老认定女人就是贱货。
看来女子的男友应该是无力帮助她,所以才……吴来有些想要帮助女子,但看着犹老那阴冷的目光,又将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而房间里的对话依旧在进行,男子思索了一阵,道:“容容,我们家是世交,从小就玩在一起,这么久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
女子欲拒还迎,似乎在犹豫着什么,断断续续地道:“我……我……但是……”
依旧跪在女子身下的男子静静地等待着宣判,当“但是”两字传入耳朵时,男子仿佛听到自己心中那绝望的叫声,忍不住出声打断,为自己争取最后一次希望:“你知道小时候玩过家家的时候,我为什么每次都不跟雨她一起吗?就算惹得她哭也要跟你玩吗?是的,虽然当时我不懂得爱,但在第一次的时候,你正好就是我的妻子,而以后在众多玩伴中,我也变得只会注意到你,等到明白男女之事后,我已经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地爱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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