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随着一声尖厉的汽笛声响,列车缓缓地开动起来。

        车厢里面乱糟糟的,人声混扎,乌烟瘴气,行人根本无法通行。

        在这样的长途列车上,人们可就惨了,累不去说它,生理的新陈代谢就没办法解决。

        有个十四、五岁的中学生,因为车厢里已经挤满了人,只好趴在行李架上。

        可是时间一长,尿急了没法解决,他就干脆面靠着车厢墙壁,掏出“小家伙”,对着墙壁就尿开了。

        正巧,坐在他底下的是几位和他年纪相仿的小姑娘,当细细的尿珠,飞溅在她们脸上时,先是木然的没有反应,等抬头弄清水滴的来源时,只好满脸红胀地闪身躲开。

        忍着,忍着!大家心中只有一个愿望,就是上北京,去接受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检阅。

        李剑生和同学们占在车厢过道处,只有一个来平方米的位置。尽管毗邻厕所,熏人的尿气味凝固不散,但总比别人站着强。

        列车每到一个车站,车厢里的人,因大小便憋得实在没办法时,便从窗子钻出来。

        男人下车后,反转身,在站台附近就地方便。

        女人们便是几个人围成一圈,中间蹲着一人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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