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毛见李剑生有些左右为难的样子,觉得这事有点门道,于是进一步地说道:“夏晓燕的父亲,在客运段工作,是南城开往北京那趟列车的列车长,在铁路和地方上路子都很广。”

        “这我知道。”

        李剑生点点头,羡慕地说道:“我在上技校的时候,有个同学的父亲也是个列车长,是专门跑南京那条线的。他接触军区首长的机会多,每年都要解决好几个当兵的指标,门路大得很哪!”

        李剑生知道,因为全国到处都在响应领袖“上山下乡”的号召,各个工厂根本不招高中、初中的毕业生,想要当“工人阶级”,就只有走当兵这条路了。

        因此,技校很多老师都求李剑生那个同学的家长帮忙,将自己的小孩搞去当兵。

        所以,李剑生那个同学,在学校可吃得开了,“你那个同学的父亲搞人当兵算什么?”

        胡大毛不屑一顾地说道:“夏晓燕的父亲,找省领导可以直接拿到招工指标呀。”

        “真的?”李剑生双眼一亮,惊奇地说道。

        “这还有假?”

        胡大毛神气地说道:“有一次,我们路局领导去找这位省里主要领导汇报工作,秘书说领导正在接见一位重要客人,让我们路局领导在接待室整整等了半个多小时,最后秘书让我们路局领导进去的时候,正好遇上夏晓燕的父亲从这位省里主要领导办公室里出来,羞得这位路局领导一脸通红,低着头,假装不认识夏晓燕的父亲,走进了这位省领导的办公室。”

        “不可能。”李剑生摇摇头,笑着说道:“如果夏晓燕父亲有那么大本事,那夏晓燕就不会在我们建筑六大队了。”

        “当然,这事我也是听大家传说的,真假我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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