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俐搬走了,房间里只剩下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房门没锁,中介时不时带人来看房。

        刘逸有时候会偷偷跑到那件屋子去。起初屋里还留有明显的许俐的香味,但一个礼拜过去,那味道就散了。

        刘逸靠着床尾坐在地上,闭着双眼试图找寻一丝丝许俐的痕迹。

        她觉得自己不再像刚开始那么易冲动了,下面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不再一想到许俐就发情似的起立。

        初秋的阳光照进屋中,空气干燥、洁净。

        刘逸想起第一次见到许俐,初相识就支使自己帮她搬一个电器。

        她抱着朋友的波斯猫站在那,如瀑的长发带着天然的卷,红唇艳丽,明眸善睐。

        刘逸想起雍容华贵这个词,想起旧时养尊处优的少奶奶。

        而自己就是愿意为她舍生赴死的小跟班儿。

        刘逸在回忆着渐渐睡了过去,又在一阵熟悉的味道中苏醒。

        睁开眼是许俐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刘逸却仿佛犹在梦中,怔怔地喊了声:“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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