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医院后我才松了口气。
我不敢在自己的小诊所给何秀兰治病,生怕耽误了时辰,主治医生见到我的时候也是拍拍我肩膀说道:“幸好你及时送了过来,要是慢了几分钟的话,只怕是要烧坏脑子。”
“39.8°,很严重。”
“你应该是她家属吧,先签个字。”
我犹豫了下,还是如实说道:“我和她并不是家属关系,她是我小辈而已。”
医生恍然大悟。
我走到大厅那儿给李振宇打了个电话,让他给我何秀兰父亲的号码,李振宇也没多问什么,直接就给了我。
然后我再把这个号码交给医生,让他去给何秀兰父亲打电话。
做完这些之后,我才松了口气。
过了十来分钟,我看到大厅里急急忙忙走进来了个中年男子,和何秀兰长得有几分相似。
这名中年男子面向儒雅,双鬓已经有些许花白,鼻梁上还挂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我知道这应该就是何秀兰的父亲了,见状我也松了口气,这才放心坐在大厅这儿。
这一个晚上我没有离开医院,一直都坐在大厅那儿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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